第24章妈的喝醉了亲我是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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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江云翼脱掉那双沾染了KTV烟酒气、沉甸甸的皮鞋后,我正俯身扯过被子一角,准备胡乱盖在他身上,多少挡点夜里的寒气。手腕却陡然被一股滚烫而坚实的力量牢牢箍住!那热度透过皮肤,几乎烫伤我的神经。我惊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抬眸看去,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敲了一下。
  只见江云翼不知何时已微微睁开了双眼,那双被酒精浸染得布满血丝、却奇异地在昏暗床头灯下显得幽深而迷蒙的眸子,此刻正紧紧地锁定了我。那目光不像全醉时的涣散,反而带着一种清醒的、不容置疑的执拗,像黑暗中蛰伏的兽,带着原始的占有欲和探寻,直直刺入我的眼底。
  我心头猛地一紧,一股莫名的慌乱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而上,几乎让我窒息。几乎是下意识的、自我保护的本能反应,我立刻在柔软的床垫上跪直了身体,丝绸睡衣的料子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身体后倾,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将自己纤细的手腕从那只如同烧红铁钳般的大手中抽离出来。睡衣宽松的袖口因我用力后扯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我小臂纤细却绷紧的线条,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象牙白光泽。
  然而,江云翼在酒精那奇异而持久的催化下,力气大得惊人。他的五指如同烧红的烙铁,牢牢地、深深地嵌在我腕骨最细嫩的那一圈皮肤上,任我如何挣动、扭拧,竟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我挣扎的摩擦,将我腕间那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皮肤磨得生疼,火辣辣的感觉传来,让我眼眶瞬间就涌上了一层屈辱而气愤的水汽。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体现得如此赤裸而残酷。
  在一次倾尽全力的后撤中,我因为姿势和用力的关系,身体重心不稳,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被他反作用力带着,向前一倾。江云翼趁势手臂一收,那股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与精准,瞬间将我整个人拉得彻底失去了平衡!“啊!”一声短促的惊呼自我喉间溢出,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我便跌入了一个滚烫、坚实、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男性怀抱之中。
  浓烈的、属于江云翼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未散的浓重酒味、KTV里沾染的廉价香烟与脂粉气,还有他自身淡淡的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体味——瞬间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淹没。这气息霸道而陌生,充满了征服的意味,让我的大脑“嗡”地一声,陷入了一片空白。
  我彻底懵了,灵魂仿佛被震出了躯壳,只能呆呆地感受着身体传来的触感。我感到自己被一双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牢牢地圈住,我的背脊紧贴着他炽热而宽阔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衣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有力而急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毫无保留地敲打着我的背骨,震动着我的五脏六腑。我徒劳地、像被网住的鱼一样挣动了几下,肩膀和腰肢扭动着,试图挣脱这令人窒息的桎梏。但环绕我的臂膀如同钢浇铁铸,不仅没有放松,反而越收越紧,那力量大得让我纤细的肋骨都隐隐作痛,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挣扎很快耗尽了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酒精的后劲也在此时悄然反扑,如同迟来的潮汐,漫过我的四肢百骸。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发黑,四肢酸软得如同不是自己的,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那股由内而外的虚脱感,混合着被禁锢的恐慌和身体接触带来的陌生战栗,让我几乎要哭出来,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头顶上方传来江云翼逐渐变得平稳、悠长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拂过我柔软的发顶,带来细微的痒意——他竟然就这样抱着我,毫无征兆地,沉沉睡去了。
  我僵硬地被困在这个充满侵略性与占有意味的怀抱里,最初的惊慌失措如同潮水般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浸入骨髓的无奈和身心俱疲的疲惫感。我自己今晚也喝了不少,从饭局的白酒,到KTV那杯夺命的大乌苏,再到后来……体力和精神早已透支到了极限,如同绷得过紧的弓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只剩下无尽的酸软。
  困意,那带着酒精赋予的沉重与黑暗气息的困意,如同最深沉的海底涌流,一波强过一波地侵蚀着我的意识。身体被禁锢的不适感,在极度的困乏面前似乎也变得模糊、遥远起来,被感官自动屏蔽。鼻尖萦绕的那复杂而浓烈的男性气息,怀抱那难以否认的、实实在在的温暖与坚实感,以及一种奇特而陌生的、属于这具崭新女性身体在极度疲惫和脆弱时,对温暖、庇护和依偎的本能渴望……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的、令人晕眩的漩涡。
  心中那点残存的不甘、羞恼与抗拒,在这强大的生理需求与混沌的心理状态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一点点融化,节节败退。我僵硬的身体,从紧绷的肩膀,到挺直的脊背,再到蜷缩的双腿,开始一点点地、不自觉地软化下来,像一块被体温烘暖的蜡,慢慢贴合进身后那个怀抱的轮廓里。最终,黑暗如同最温柔的幕布,彻底笼罩下来,意识沉入无边无际的、没有梦境的深海。我在江云翼无意识的、却充满力量的禁锢中,沉沉睡去,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哪怕那浮木本身也充满危险。
  半夜,一种奇异的燥热和拥挤感将我从沉睡的深渊中唤醒。那感觉并非来自外界,更像是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一股无名火,混合着另一种陌生的、对紧密接触的渴望。我迷蒙地、极不情愿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尚未清晰,先感受到了紧贴着自己的、另一个人的体温和重量。那体温很高,熨烫着我的后背和侧腰,重量则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半边身子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踏实感与……隐隐的悸动。
  借着从厚重窗帘缝隙漏进的、如水银般清冷而稀薄的微微月光,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我正以一种近乎婴儿般蜷缩的、寻求保护的姿势,面对面地窝在江云翼宽阔的怀里。我的额头几乎抵着他线条硬朗的下巴,一呼一吸间,吸入的全是他身上温热而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属于睡眠的安宁味道。
  这认知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慌乱和探究,轻轻向上抬了抬眼睫,长长的睫毛刷过空气,也仿佛刷过了某种无形的屏障。
  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清醒异常、在黑暗中灼灼如炬的眼眸里。江云翼不知已经醒了多久,正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不再是醉酒时的迷蒙混沌,而是深沉、专注,带着刚从睡眠中脱离的些许惺忪,更有一股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探究,与某种蛰伏已久的、即将破土而出的悸动。月光在他眼中映出两点幽深的光,如同暗夜里的星火,直直看进我的灵魂深处。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随即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狂跳起来,砰砰砰地撞击着耳膜,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如此响亮。酒精残留的微醺尚未完全散去,此刻被这目光一激,仿佛重新燃烧起来,让我的面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海棠花般的淡绯色,那红晕一路蔓延,烧过耳根,甚至连脖颈都开始隐隐发烫。我睡前未来得及、也无力散开的柔顺短发,此刻有几缕不听话地贴在我汗湿的额角和颊边,衬得那张在月光下愈发显得小巧精致的脸庞,多了几分凌乱的、慵懒的媚态。那几缕发丝随着我略显急促慌乱的呼吸,在我滚烫的脸颊和江云翼裸露的、带着健康肤色的脖颈皮肤上轻轻拂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痒意。
  我的眼眸在朦胧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亮,如同被寒潭水浸过的黑曜石,黑白分明。可此刻,那眼底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漾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水汪汪的波光,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无意识地泄露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迷茫、脆弱,以及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初醒的妩媚。这具身体,似乎正以它自己的方式,回应着眼前这充满侵略性的凝视。
  我的内心在这一刻掀起了惊涛骇浪,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理智在角落里尖叫,用尽力气提醒我危险,提醒我此刻“我”的身份,提醒我与这个男人之间复杂而并不纯粹、始于债务与胁迫的关系。我清晰地知道自己正站在悬崖的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名为“情欲”与“未知”的深渊。当真正落在这个男人滚烫的怀里、被他如此赤裸而专注地注视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长久以来对于“成为女性”的认知和准备,是多么的肤浅和片面。它们大多停留在外表的修饰、生存的挣扎以及社交角色的扮演上。而面对如此直接、充满原始情欲色彩的亲密接触,面对这具身体可能被唤醒的、全然陌生的感官风暴,我的灵魂深处,那个曾经作为男性的、习惯了主导和审视的部分,此刻却在瑟缩、胆怯,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背叛感”。它不敢,或者说不知该如何,去真正地迎接、投入和体验这即将到来的、属于女性的、被征服与被填满的极致体验。
  然而,该死的酒精!它还在我的血脉里隐隐作祟,如同不肯熄灭的余烬。醒来后,不仅没有缓解,那股莫名的、源自身体深处的燥热感反而变本加厉,如同野火般从胃腹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我肌肤泛着一层薄汗,在微凉的空气里蒸腾出暧昧的热气。一种陌生的、空虚的渴望在我体内滋生、膨胀——那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更是生理上的。我渴望被抚摸,被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抚过战栗的肌肤;渴望被更紧地拥抱,被那坚实的力量彻底包裹;渴望被某种强大而灼热的存在填满,来确认这具身体的存在,来平息这无名的骚动。我暗暗咬住下唇,将那几乎要溢出口的呻吟压回去,将这反常而汹涌的冲动粗暴地归咎于那该死的“夺命大乌苏”,在心里狠狠咒骂:“这破酒简直和春药没什么两样!后劲邪门!”
  我轻吁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拂在江云翼近在咫尺的胸膛上,仿佛要吐出心中所有的犹豫、恐惧和那该死的、不合时宜的男性自尊。随即,心一横,眼底掠过一丝破釜沉舟般的、近乎自毁的光芒:‘不管了,江云翼。既然命运(或者说我自己)已经稀里糊涂走到了这一步,瞻前顾后、扭扭捏捏也没用了。你不是想体验吗?我,那就体验个彻底吧。看看这具身体,到底能带来什么,又能承受什么。’ 一种混合了绝望、好奇、叛逆与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如同毒藤般缠绕住我的心脏。
  江云翼清晰地看着怀中人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从我初醒时的懵懂茫然,到撞见他目光时的惊慌失措,再到面颊飞霞、眼含水光的羞窘动人,以及最后,眼底深处掠过的那抹复杂却异常诱人、仿佛下定某种决心的光芒……他内心仿佛被投入一颗烧红石子的深潭,炽热的涟漪不住扩散,搅动起沉积的欲望。揽在我纤细腰后的手臂,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更紧了一些,将我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毫无缝隙地、更用力地压向自己滚烫的胸膛。那力道,既像保护,更像宣告。
  我清晰地感受到了腰间手臂力道的收紧,那是一种充满掌控感的力道,以及两人身体因此而产生的、更为紧密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贴合。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腹肌肉的轮廓和热度。这一次,我没有再徒劳地抗拒,甚至,在那令人眩晕的紧密相贴中,我的身体微微战栗了一下。那战栗并非全然出于恐惧或排斥,细细分辨,似乎隐含着一种陌生的、战战兢兢的……试探性的迎合?一种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令人羞耻的反应。我放任自己更近地靠向那热源,仿佛飞蛾本能地扑向火焰。鼻尖萦绕的、属于他的、越来越浓烈的气息,此刻似乎也不那么令人排斥了,反而带上了一种令人安心的、熟悉的雄性标记。
  随着距离的彻底消弭,江云翼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曼妙曲线。我后背的蝴蝶骨形状优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有着饱满诱人的弧度。细腻的肌肤在微凉的夜里有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般温润光滑,又带着睡眠烘出的、暖融融的体温,触感好得令人心颤。一股清淡好闻的香气,混合着我自身洁净的气息,幽幽传来,萦绕在鼻端。不像任何香水那般刻意浓烈,更像雨夜过后,庭院里栀子将开未开时散发的、带着湿漉漉绿叶感的清新芬芳,充满了生机与一种纯净的、不自知的诱惑,丝丝缕缕,搅得他心潮翻涌,口干舌燥,下腹绷紧。
  我自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江云翼身体的变化。那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越来越灼人的热度与紧绷感,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身体深处某个陌生的开关。我的心跳如失控的擂鼓,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共鸣,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听来格外清晰,仿佛在为我即将到来的“堕落”敲响战鼓。当江云翼缓缓低下头,带着明显的试探,以及一种不容拒绝的、缓慢而坚定的意味靠近时,我紧张得闭上了眼睛,浓密的长睫如同受惊的黑色蝶翼般剧烈颤抖,在眼下投下不安的阴影。我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胳膊上柔软的真丝睡衣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的嘴唇,在预期那滚烫触感降临的时刻,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却没有躲开,反而像在干旱中等待甘霖的脆弱花瓣,轻轻地、怯生生地开启了一道细微的、湿润的缝隙。那姿态,流露出一种混合了巨大的羞涩、无措的茫然,以及连我自己都未明了的、隐秘而灼热的期待。
  江云翼的唇终于落下,带着滚烫得几乎灼人的温度和未散的、淡淡的酒气,准确地、重重地覆上了我的。那一瞬间,我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如同受伤小动物般的呜咽,声音婉转娇柔,带着颤音。呼吸骤然乱掉,变得破碎而急促。尽管我灵魂深处曾是个自诩经验丰富的“老司机”,可当这具属于女性的、柔软敏感的唇瓣被另一双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唇彻底占有、用力碾磨时,带来的却是全然陌生的、天旋地转般的感官冲击!所有的理论、记忆、想象中的画面,在这真实而汹涌的感官洪流面前,瞬间变得苍白无力,不堪一击。我只觉得浑身发软,骨头像被抽走,大脑一片炫目的空白,只剩下唇上那灼热、固执而霸道的触感,以及他鼻息间喷出的、令人眩晕的热气。当江云翼试探着、用舌尖想要更深入地撬开我的牙关时,我出于一种残存的本能矜持与突如其来的慌乱,牙关紧闭,双手也徒劳地、软绵绵地推拒着他坚实如铁的胸膛,但那力道微弱得如同欲拒还迎。
  唇瓣终于分离,带出一缕暧昧的、晶莹的银丝,在微弱月光下闪了一下。我立刻像离水已久重新获救的鱼般,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喘息着,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却带不走脸上的滚烫。我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耳根更是烫得吓人。我不敢再看他那双炽热得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目光,慌乱地偏过头去,露出一段雪白修长、此刻也染上粉色的脆弱脖颈。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明显的颤抖和一丝娇慵无力的嗔怪:“云哥……你、你不能这样……快松开我……” 这抗议,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撒娇。
  江云翼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沉闷而愉悦,在他的胸腔里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清晰无比地传来,震得我耳膜发麻。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灼热的气息带着挑逗,尽数喷洒在我早已通红敏感的耳廓和颈侧,语带戏谑,又充满了某种危险的、不容置疑的暗示:“那……你叫啊。把人都叫来,看看我们现在这样子。” 他的语气轻佻,却像一把小锤子,敲碎了我最后一点虚张声势的抵抗。
  这无赖般的话语让我又气又羞,耳根烫得仿佛要烧起来,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你……你乱说什么呀……” 我的声音压得更低,更软了,与其说是严厉的抗议,不如说是含混的、带着水汽的撒娇,尾音微微上扬,勾人心魄。我握起没什么力气的粉拳,不轻不重地、带着嗔意捶了他肌肉结实的肩膀一下。那动作与其说是认真的拒绝,不如说更像是情人之间亲昵的嬉闹与调情,更像是一种变相的许可和鼓励。
  两人的目光在朦胧暧昧的月光中再次无声地交汇,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黏稠的欲望与张力。有无声的交流在眼神的碰撞与纠缠中达成,胜过千言万语。某种心照不宣的、危险的默契,在这静谧的夜里悄然建立。最终,江云翼再次收紧了手臂,将我紧紧地、仿佛要嵌入骨血般搂入怀中。他低下头,带着更甚之前的渴望、热度与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又一次准确而深深地吻了下来,含住了那两片早已嫣红微肿、如同熟透樱桃般的樱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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