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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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转眼他却看着某一个方向:“琴酒大哥。”
  所有人再一次回头——
  伏特加无力吐槽了。
  只有真正的笨蛋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长记性。
  然而随着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君度的下属们自动贴墙站到两侧,真正的琴酒闪亮登场,银发杀手语气很冷:“玩够了没有。”
  流河纯一只手还在哥俩好地扶着君度,空出另一只手指指爱尔兰,告状道:“皮斯克的养子疑似杀了君度的亲子!”
  琴酒漠然的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开,扫了眼洗手间的死亡现场,又看了眼爱尔兰。
  大哥嘴唇动了动,看口型流河纯认为对方是想骂他蠢货,但冰凉的视线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一寸一寸来回打量时,原本平平无奇的裙子仿佛也染上的别的意味。
  似乎并不只是一条裙子。
  琴酒或许曾在昏暗的房间中注视它良久,于是每一根的纺线都被迫由烟酒的气味浸透,同时也像是被打上了烙印,一条琴酒亲自挑选的裙子。
  流河纯后知后觉察觉到了某种束缚。
  原本被他的体温浸染的裙子突然被另一股更强势的气息剥离,却又悄无声息地入侵,仿佛包裹住他的不是衣服,而是带有强烈个人意味的精神控制。
  这玩意儿甚至都无法阻止捕猎者的目光,甚至因为刚刚和爱尔兰动了手,不复原来的优雅精致,更像是深夜十二点口红花了、人也微醺倚在栏杆上寂寞等待的野蔷薇,而一直等待着这个时刻、不怀好意的花店老板已经现身。
  原来是这种意思。
  流河纯歪了歪脑袋看向琴酒:“gin?”
  琴酒玩味地勾了下唇角,笑意一闪而逝,至少在场其他人都没注意到,唯独流河纯接收到了。
  “爱尔兰只有鞋底沾血,给你半小时。”
  琴酒留下最后期限,带着伏特加和爱尔兰离开了,流河纯从他们的背影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野口九村的死亡现场。
  对死者动手的起码有三个人。
  一个将其按在放满水的洗手池中用力按压,所以野口九村的头发,衣服上,尤其是袖口周围都有明显挣扎导致的水渍。
  一个将其在天花板上吊死,绳子穿过天花板上的弯钩,原本是个装饰性的兽头,却正好做了绞刑架,死者脖子上有深深的一圈勒痕,与上吊的绳子严丝合缝,但洗手间内却没有任何能垫高的东西。
  最后一个与死者的仇恨似乎最深,一刀一刀毫不留情地扎在死者身上,下刀的位置凌乱而没有规律,刀口极深,这个距离凶手的身上一定会溅到血迹,这也是为什么刚才琴酒断定爱尔兰不是凶手的原因。
  “除了爱尔兰还有谁进出过这里。”
  流河纯问。
  松尾茂的神情不知为何有些犹豫,“服务生丸山丽水,老大亲自邀请的客人菊地明……”
  菊地明?
  唔,那个冒冒失失的迷路男。
  那个生物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员,同时也是他们今晚的任务目标。
  等丸山丽子也被带过来后,事情就更巧了,因为流河纯见过对方,被死者堵在角落里调戏的金发黑皮美女。
  这两个人似乎都对自己有了杀人嫌疑的事情很惊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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