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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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乐柔撑着脸颊靠在席案上,笑了笑,“因为我方才听说景宁公主给你使绊子,巧了,我跟萧乐馨水火不容,她讨厌的人,就是我喜欢的人,愿意做我的同谋吗?”
  她想她若告诉公主,方才景宁公主摔得狼狈至极是她的手笔,嘉慧公主不得更喜欢她。
  阿晓爱结交朋友以备不时之需的老毛病又犯了,死了太子的侧妃地位还是有些卑微,她想她或许得在这宫里找个靠山维持荣华富贵。
  她扬起唇角,握住公主伸出的手,“好呀。”
  至此阿晓又多了个狐朋狗友。
  *
  “你那继妹人太蛮横了,不过你的亲妹妹人倒蛮不错,我很喜欢。”
  夜幕笼罩,承乾殿的金丝楠木床上,姜玉筱趴着,脑袋枕在麒麟玉枕,跟旁边一道躺在床上的纸人聊天。
  高义公公听闻她昨儿让太子站在床边一宿,抖着花白胡子,挤着眉头,搞得跟把他家太子的纸脑袋卸下来当球踢了似的,千叮咛万嘱咐要让太子睡在床上。
  高义公公是比秋桂姑姑在东宫更老的人,从皇宫太子出生起照顾一直跟着到东宫,秋桂姑姑三十来岁,高义公公已五十来岁早到了退休告老的年纪,但心念着太子,一直侍奉在东宫。
  于是姜玉筱乖乖把太子的纸人放到床上,怕高义公公又念叨太子会着凉,非常贴心地分了纸人半床被褥。
  这下总不会说她了吧。
  麒麟玉枕很硬枕着不舒服,她把玉枕给纸人夫君,把他头下的绸布软枕掏过来垫在脑袋下,这下舒服许多。
  她也没忘了太子的恩,转头看向他,“听说你有个求而不得,思念多年的白月光,你要不托梦给我,让我看看她长什么样子,我给你烧点她的小像也算报恩。”
  窗棂送进来一缕风,灯盏明明灭灭,暗时纸人漆黑空洞的双眸仿佛盯着自己。
  姜玉筱捞起被褥盖住纸人的头,轻声笑了笑。
  “当然,您最好是来梦里不是现在来。”
  她翻了个身侧躺,背对着纸人,雕花窗含一枝密雪梨花,月牙儿穿梭薄烟若隐若现,杏眸微微眯起。
  “不过那位叫上官姝的大小姐对你倒是一往情深,听说你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皇后一直希望你能娶上官姝为妻。”说到这她蹙了蹙眉,嗤笑了声,“我说怎么皇后好像不大喜欢我的样子,不过你死了,她总不能把侄女嫁给一个死人。”
  “至于那位清歌姑娘,我瞧她面色憔悴,眼皮微微肿胀,虽用铅粉遮盖,也能瞧出昨夜里哭了一场,不知道是为谁哭泣呢。”
  她勾唇,打了个哈欠,长叹了口气。
  “太子殿下,您的桃花可真多呢。”
  月影氤氲,眼皮子慢慢耷拉下来,渐入酣眠。
  春夜寒风料峭,万丈漆黑苍穹之下上京城华灯辉煌,歌舞升平,一座不夜城,梵山望下天地翻转,地上星河,天上人间。
  山峰宝塔中,茶烟袅袅,一只骨节分明的玉手穿过淡淡清辉,指腹捏一枚墨绿色翡翠黑棋,绞杀围好阵的白棋,那白棋也是他下的。
  男人薄唇微抿,高挺的鼻梁折了月光落下一道阴影,一双淡漠疏离的黑眸映了棋盘,黑棋白棋交织如同漩涡,叫人瞧不出情绪。
  “殿下,埋伏在朝中和军队的恭王余孽落网了。”
  他漫不经心握起案上的茶,右手大拇指戴了枚白玉蛟龙扳指,矜贵威严,茶烟飘过鸦青色蟒纹阔袖,月下发如墨,玉莲冠泠泠。
  左手执起一颗白棋,清脆一声落下 ,男人轻启薄唇,“收网。”
  嗓音云淡风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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