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4 / 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来咬吧。”
  姜玉筱懒散地爬起,身上的画册掉下来,她手撑在案几,伸着脑袋。
  她以前跟人打架也咬过人,那些人都不爱洗澡,嘴里面一股酸臭味,她还咬过恶狗,毛茸茸的嘴里一口毛。
  萧韫珩这人有洁癖,每日沐浴焚香,在岭州每日打水搓身子,没有熏香身上也格外香,比她还要像个小姑娘。
  她有时忍不住,凑近多闻了几下。
  然后有一遭被萧韫珩发现,鄙夷地训斥她是变态。
  她那时气急了,发誓再也不闻他。
  愈来愈近,她清晰地看见他脖子上青筋,鼻尖快要贴上去,隐隐一股清冽的沉香,像松尖上的雪钻入鼻子里。
  明明清香的,却有些痒,明明那气味清冷,贴近时属于他的热气从肌肤里散发出,好热。
  她一时着迷,迷糊道。
  “萧韫珩,你身上好香啊。”
  萧韫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也跟着咽了口唾沫,张嘴咬上去。
  才咬一口,人就被推开。
  “姜玉筱,你别咬我喉结。”
  她茫然抬头,对上萧韫珩不悦的眸,她讪讪一笑,“抱歉,它看着像葡萄一样,忍不住就咬上去了。”
  他想起她方才说好香,皱眉提醒:“你最好别把孤当成鸭脖啃,不过也罢,鸭脖就鸭脖吧。”
  他昂起头,她还是就着原来咬过的残痕咬过去。
  萧韫珩又道:“别咬那么重,孤不想顶着血肉模糊的口子过去,怕吓坏太后她老人家。”
  “哦。”
  她含糊道,咬了一会又张开,盯着咬痕奇怪问:“怎么也没见紫呀?”
  她拧眉,萧韫珩刚要回答,她笑着道:“我知道了。”
  她无师自通,嗦着他的脖子,额头蹭过他的下颚,带着股花香,萧韫珩垂眸,眸色晦暗不明。
  姜玉筱又吮又吸,嫌脖子酸,于是爬过案几,双手撑在他腿上,昂着头继续吸。
  静寂的寝殿,啧声轻响,时而烛花炸裂滋了一声。
  姜玉筱吸得嘴巴疼,她松口,轻喘着气抬头,巨大的金织雪绣的丹顶鹤屏风下,男人正襟危坐,目光静沉,唯有倒映的烛火凌乱。
  她嘴唇吮得红肿,泛着水渍,微张轻喘着气,说话时也含糊。
  她瞥了眼他的脖子,又看向他,“变紫了,你瞧。”
  他语气低沉:“我看不到。”
  “没关系,一会儿拿铜镜给你看。”
  她盯着他脖子上的紫痕,“这一道也不够,我再吸几道。”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