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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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月泽的吻一步步从嘴边,到脖子,接着是他的胸膛。
  许修竹本来是抱着梁月泽的脖子,不知不觉间抓住了他的头发,梁月泽被扯得头皮生疼,却不肯松口半分。
  平日里没有什么感觉的两点,如今落入了梁月泽的口中,被他的舌头蹂躏折磨。
  许修竹咬紧了牙关,生怕溢出声音来,他难耐地动了一下腰肢,仿佛全身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下身。
  他只蹭了一下,下一秒,一只大手便覆了上去,许修竹终究还是没忍住,溢出了难耐的一声,不过他很快就再次咬紧了牙齿。
  上一次除夕的时候,煤油灯亮着,他们只是互相帮助了一次,就结束睡觉了。
  但今晚,大家都沉浸在电影的剧情里,早早就入了睡梦,不会有人闲逛经过。
  再过两天,梁月泽就要去市里上班了,又要好长一段时间见不着人。
  根据许修竹的了解,两个男人之间,最亲密的行为,并不是两人互相帮忙,还有更加深入的行为。
  和梁月泽处对象以来,许修竹偶尔也会想起,他曾经看过的医书,甚至还有某位先辈夹在书房里流传下来的春宫图。
  许家的医术中,有记录男子床笫之间用的脂膏的方子,他脑子一向好使,动手能力也不弱,没多久就把那种脂膏做出来了。
  除夕那天过后,他把装脂膏的盒子放在床角,被稻草给盖着,一般情况下梁月泽不会去翻稻草下面。
  两人都释放过后,梁月泽趴在许修竹身上,粗喘着气缓和。
  过了一会儿,梁月泽缓过劲儿来,准备起身去拿毛巾来清理,许修竹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梁月泽回身看他:“怎么了?”
  黑暗遮掩了许修竹羞赧潮红的脸,也给了他勇气,他支吾地说:“你、你是不是不会做那种事儿啊?”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语气,梁月泽一下子就想到了他说的是什么事儿,顿时心头一热,刚熄下去的火,又升了起来。
  梁月泽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道:“知道。”
  许修竹松了一口气,幸好他知道,不用自己去教他。
  许修竹忍着羞意:“床角有脂膏。”
  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他觉得可以更进一步了。
  过年这几天的日子,因为有梁月泽的陪伴,许修竹难得体会到了家的感觉。
  即将要分开,他心里突然开始不安起来,害怕梁月泽离开了扶柳村,这几天如梦幻般的日子就会破灭。
  扶柳村太小了,阳泉市又太大了,许修竹离不开扶柳村,去不了梁月泽生活的地方。
  今晚遇到的事情,让许修竹从美好的日子中惊醒,只是处对象的关系,是可以分手的。
  心中的不安,致使许修竹想要让双方的关系更进一步。
  许修竹以为,以梁月泽这段时间的热情,是不会拒绝他的。
  但他等到的只有一床被子,棉被把他盖得严严实实的,许修竹错愕,这是什么反应?
  许修竹本以为自己今晚会睡不着,但沾上枕头没多久,他就睡过去了。
  可能是梁月泽眼中的温柔和深情,也可能是他坚定而包容的语气,不用做什么,他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不再恐慌即将到来的分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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