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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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沈沉蕖会拿上手机去阳台接。
  但有时也如当下这种情况,沈沉蕖行动不便,就会让聂宏烈回避。
  且沈沉蕖谨慎,没让他瞧见手机上对方的名字,这一遭也一样。
  沈沉蕖体力不济,话音也轻。
  这种飘飘忽忽的气息几乎消弭了他言语里的冷感,让他看上去柔弱得可以任人揉捏。
  任人揉捏的沈沉蕖道:“那我出去接。”
  整个人孱弱得说这么五个字都像临终遗言一般。
  倘若真放任他起身出去接,恐怕走不到门边就得出事。
  他对自己是死是活无所谓,谁在意谁就输。
  聂宏烈又一次当场缴械投降道:“别动别动,我出去,你好好躺着。”
  但也没有完全老实,离开之前先俯身噙住沈沉蕖嘴唇。
  单论体力的话,沈沉蕖才是真正柔弱可欺。
  聂宏烈舌头不管不顾地捣进去。
  沈沉蕖口中一丝水蒸蛋的残余味道都没有,唯有雪薄荷香融在冷泉一样甘甜的津液里。
  聂宏烈怎么尝都尝不够。
  沈沉蕖手指尖颤了颤。
  单薄的病号服下,两枝纤细的锁骨无规律地起起伏伏,呼吸微弱急促。
  只被亲了一小会儿就承受不住,却又无力逃脱。
  聂宏烈却也不敢太折腾他,听他气息稍一变,便按捺着抬起身体。
  就舌忝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还不够聂宏烈塞牙缝的。
  非但没达到灭火的效果,反倒是饮鸩止渴。
  最终聂宏烈凶残地啃了下沈沉蕖的嘴唇,把一件长风衣披在身上,遮掩住异状,出门回避去了。
  聂宏烈磨蹭的时间不短,通话早已自动挂断。
  只不过来电人锲而不舍地打了一遍又一遍,大有沈沉蕖不接便不罢休的架势。
  沈沉蕖滑动接听。
  对面人被沈沉蕖晾惯了,明知最大可能还是沈沉蕖在画画或有其他工作,一开口还是焦急道:“沈馡馡,你还好吗,现在在哪儿!”
  沈沉蕖稍稍蹙额道:“莫靖恺,你小声一点,吵得我耳朵疼。”
  其实他已经刻意稳住了声线,但莫靖恺还是一下子听出异常。
  嗓音陡然严肃道:“是不是病了?严不严重?”
  问完便立刻换成视频打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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