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喻绥、喻绥……”胭脂从颧骨最高处开始,往外晕染,漫过苹果肌,漫过鼻梁两侧,延到耳根。喻绥忍不住用嘴碰了下被蹂躏过的花瓣,软的。
  “阿然,”喻绥嗓子是哑的,唇抿住人红润的耳朵尖,“我在这。热?”
  于是绯色没停在那里,没入里衣的领口,领口被水汽打湿,服帖地粘连着锁骨,从敞开的缝隙里,能看见那片白皙的肌肤上也泛着淡粉。
  沈翊然眼皮跳动,嘴唇微张着,被熟稔的气息充盈润泽着耳周,打哆嗦都被人牢牢地锢在怀里,“唔…”
  喻绥使坏地咬了下人耳朵,换来沈翊然急促地喘息,像是跑了很远的路终于停下来,心跳还未平复,呼吸还未调匀,酣畅淋漓后的餍足。
  喻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又一下。呼吸也有些不稳,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将不该有的心绪压了下去,用理智的盖子牢牢地盖住。
  “是热么?”喻绥问,“阿然是热么?”他清了清嗓子,努力将声音维持在平稳的,氤着安抚性的频率上。
  “药浴是这样的。”喻绥耐心地解释,放过人红得充血的耳朵,“云锦说要把药性逼进经脉里,会有些热。我陪着阿然,很快就不难受了。”
  热度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在丹田里慢慢化开。像是有一颗小小的太阳在身体最深处升起,光芒照射着,将五脏六腑都照得暖洋洋的,亮堂堂的。
  温热的血液顺畅地流淌着,药力一直走到脚趾尖。
  沈翊然的脚趾在温热的池水里轻蜷了下,像是被酥麻的电流触了下,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如此反复,不受控制的反应。
  “呃…喻、绥……”
  沈翊然觉得自己是一块被放在炉火边慢慢煨着的冰,从核心处开始融化,一点一点地,化作柔软的水,四肢都使不上一点力气,软绵绵的,像被抽去了骨头。
  他靠在喻绥肩上,任由呼吸越来越急促。热息若潮汐,于沈翊然而言,太陌生,陌生到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我…不舒服……喻绥、唔…”沈翊然哼哼唧唧地,下意识地往人温热的怀抱里靠,想汲取更多的温度,可又觉得已经太烫了,热多到他有些受不住,冬天的炉火烧得太旺了些,暖洋洋的,却又让人有些昏昏沉沉地发汗。
  沈翊然在两种矛盾的冲动之间摇摆着,一会儿往喻绥怀里缩一缩,一会儿又微微地往外挣一挣,像是不知道怎么才好,“热……”
  沈翊然跟一个翻来覆去地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便带着哭腔向大人撒娇的小孩一样,娇贵得不行。
  和他平日里判若两人。
  清冷如泉,字字分明,不敢亲近的疏离感殆尽。
  沈翊然的声线软得像是被太阳晒化了的糖稀,黏黏糊糊的,甜丝丝的,“好热……”
  他又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沈翊然的脸已经大半埋进了喻绥的颈窝里,只露出半个红透了的耳朵。薄薄的皮肤下能看见细细的血管纹路,红得要滴血。
  阳光穿透那雾气照在水面上,折射出迷迷蒙蒙的,碎金子似的光,定在人眸中,焦点只有他一个,只有喻绥。
  只有喻绥。
  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热,为什么这么软,为什么使不上力气。
  喻绥的心口软得一塌糊涂,“热?阿然想让我帮帮你么?怎么做好呢……”
  “抱、喻绥,”温柔仿若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柔软将沈翊然的心脏包裹住,将他的理智浸泡软,将他的克制融化,“抱我……”
  喻绥得逞,从善如流地用手臂环过沈翊然的腰,沈翊然的背脊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两个人的心跳一下下地撞在一块。
  喻绥的嘴唇胆大包天地贴上沈翊然滚烫的额角,烫得像是刚出炉的瓷器,上好的羊脂玉,“抱着呢,阿然一直在我怀里啊。”
  沙哑里头抑着心疼和怜惜,还有被喻绥死死按住的,不敢轻易放出来的,深沉而炽热的情感。
  “喻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