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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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子写的很顺畅,第二天已经成型了,盛长年跟我说可以弹着听一下,我跟他笑:“刚开始可能都是杂音,”
  他正在工作,如果是已经编写成熟的曲子可以陶冶情操,但我这是刚开始,要调试很多遍的。
  盛长年把小提琴递给了我:“试试吧,”他又补了一句:“放心,你总比长安拉的好。”
  拿长安做比较,这个大哥也是亲大哥,我跟笑:“好,你不嫌弃的话,那就当第一个听众。”
  他只是笑:“好。”
  我谱的曲子名字叫《听雪》,以下雪为背景,以丹顶鹤为主角,想要表达雪落无声,蒹葭苍苍的意境,谱曲的时候下笔流畅,有无限的情感,但当拉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不够。
  是这片天地太广阔,它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是诗人万里江山的豪情,是铮铮岁月中永不改变的巍峨,只要这样的天地才养育了丹顶鹤这样不屈不挠的白鸟。
  而我谱的这个曲子太小,格局不够,所以又一遍遍的改,一遍一遍的弹。
  车外面冷,除了中午出太阳的时候我会在外面拉小提琴,其他的时候我都在折磨盛长年的耳朵。
  是他不带耳机的,而且不仅不带,我每弹完一遍还给我鼓掌。
  等弹最后一次的时候,盛长年跟我说他想起了一句话:“时向南飞,喃喃细雨,归于北国,荡气回肠,有微婉之情,洒落之韵,抑扬顿挫之气,固不可以优劣论也。”
  这句话取自宋·张戎《岁寒堂诗话》,是讲子建的诗可以与天籁之音相提并论,不是他所能评价的。
  盛长年给我的歌曲这样的评论,并热烈的掌声,就他一个观众,他还鼓掌,于是我也站起来跟他鞠躬。
  哪怕就一个观众,如果他喜欢你的音乐,就值得认真对待。
  盛长年看着我笑:“写的很好,送给我吧。”
  我跟他笑:“好,你随便用。”
  盛长年摇头:“不是用在哪儿,就是只送给我一个人。”
  我朝他笑:“把曲谱名字改成《听雪-四月九日送盛长年》?”
  盛长年被我逗笑了,转头去看外面,一会儿才回头跟我道:“可以,再署名,浅予送。”
  我跟他笑:“好,就跟在画上提名一样。”
  我上一次跟他去度蜜月,给所有人都买了,唯独漏了他,在画展上看到了一副白鸟图,现在想起来特别敷衍,感觉跟撞运气一样,一路猜他的喜好。
  他大概也想起我买的那副画了,看了我一会儿跟我道:“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也买了一幅画。”
  “第一次见我不是在陈园吗?”我有些疑惑的问他。我觉得盛长年有太多有关我的藏着的事。
  盛长年只是看着我,车里灯光是镶嵌在车壁上的,光线非常柔和,映照在他眼中像是月光下的湖面,神秘而又深邃,有莫名的吸引力,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我把视线转开了,听见他轻声道:“不是,第一次见你是在一场慈善会上。”
  慈善拍卖会?我又看他,慈善活动秦家是都会去,为名也为利,但大多时候是秦雪磊去,我很少出面的,因为秦雪磊是秦家的接班人,我迟早是要嫁出去的。所以我有一些想不起来了。
  盛长年跟我笑道:“是第21届野生生物保护基金会上。”
  哦,他这么说的话我就记起来了,那严格意义上不是慈善会,秦家家业是地产及酒店管理,这一行主张的是人与自然和谐发展,所以秦家也会表明态度。
  除了野生基金会还有其他的自然生态协会的,这些组织对秦家来说不重要,我二叔不会去,秦雪磊每次对着酒店湖里养的黑天鹅都说要炖大鹅吃,显然他不适合去,就交给我了。
  没有想到盛长年也去过,因为我从未见他发言过,不过从现在看这边湿地公园来看,盛长年是真的会员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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