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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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和顾三郎聊了聊。我若全了这婚事,日后也还是住在云家,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云洄放下剪子,看向月溯,“我知道顾家不是什么良善人家,尤其顾三郎的母亲更不是心善之人。可顾家人更不是聪明人。不是聪明人,就容易拿捏。我不会吃亏的。”
  月溯盯着云洄的眼睛,没说话。
  云洄试探着问:“所以我与顾三郎成婚,好不好?”
  “阿姐为什么问我?”月溯咬着牙问。
  云洄轻叹一声,说:“你是我的家人,你不喜顾三郎,我上次草率答应了你不会嫁过去,如今改变主意,自然要和你商量,取得你同意。”
  “月溯,我与顾珩之成婚,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云洄放下剪子,拉住月溯的袖子摇了摇,放柔声音,“好不好?”
  “不好。”月溯毫不犹豫地拒绝。
  “阿姐答应了的事情不能反悔。”他目光灼灼,“既然阿姐解决不了,我去解决。”
  月溯气冲冲地离去。
  “月溯!月溯!”云洄喊了几声,月溯都没回头。
  云洄叹气。
  这是真生气了啊。
  月溯很快将事情摆平了。
  因为,顾珩之失踪了。
  顾家四处寻人时,云洄正在月溯房间收拾东西。
  陈鹤生已将新宅子买下,将要搬家。月溯近日不在,云洄来给他收拾东西。
  云洄立在博古架前,捏着漆黑的药瓶,蹙起眉来。
  这是什么药?
  月溯病了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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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生气
  云洄听说父亲又谢绝了两位旧友的邀约。她立在院门外,望着小院里的父亲。
  他还是那样,每天都拿出大把的时间安静坐在庭院里发呆。
  只有在与云朔重逢那两日,父亲脸上多了些笑容,之后又恢复成了刚从狱中接出来的样子。
  父亲为官多年两袖清风刚正不阿,一朝冤狱,不仅自身受害、连累家人,也是志向的破灭。
  云洄懂父亲的颓丧,却不想父亲一直这样下去。父亲已经无心仕途,云洄也不愿意逼迫父亲所谓振作,她养得起父亲,只盼着父亲能好好享享清福。
  “弯弯。”
  云照临声音很轻,可还是被云洄清楚听见。
  原来父亲早就看见了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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