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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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溯下意识地回头, 朝门口的方向望去,手腕却突然被拽了一下,那绑在腕上的发带已经被云洄扯走。
  云洄重新坐下来, 将抢回来的发带藏在身后, 对门外的兄长说:“哥哥,我刚起。一会儿就来。”
  云望刚要说话, 就听屋内传来月溯压抑的低声:“给我……”
  云望又轻咳了一声,才开口:“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告诉你一声, 父亲虽然没回来,却派人回来递了信儿,让咱们安心,他要等下了早朝再回家。”
  “好。我知晓了。……你别过来,别动……”
  云望张了张嘴,把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他第三次咳了一声, 道:“那你……那哥哥先走了。”
  云望还想等云洄的回应,却听她虽开了口,却是对月溯道:“那你坐过来吧……”
  云望忍住了往里望一眼的冲动,犹犹豫豫地转身走了。
  屋内, 云洄歪着头,将所有披散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前,梳理了几下, 然后用刚抢回来的发带, 绑了头发。
  月溯看着那发带被她绑在了头发上,他也不好再抢回来,他在床边坐下,有些遗憾地说:“早知阿姐是这样小气的人,就不缠在腕上, 好好藏起来,告诉你弄丢了就是。”
  云洄心想倘若他没有大摇大摆把她的发带绑在手腕上惹人眼,她倒是不会记得抢回来。
  不过这话她没有对月溯直说。她绑好了头发,道:“给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昨天她粗略看时,知道他身上有几处伤,但是都不严重。
  月溯仿佛就等着她这话,又往前坐了坐,同时动作麻利地脱衣服。三两下将自己上衣扒光,将胸膛上和胳膊上的伤处当成勋章一样往云洄面前凑。
  云洄看着他健硕的赤膛,愣了一下。她目光一扫,瞥见月溯身后未放下来的窗幔。
  窗幔。
  对,他们两个人现在在床上。
  云洄移开了视线,不去看月溯,道:“瞧着不是很严重,你自己别忘了上药就好。”
  月溯皱了下眉,他低头看自己胸膛上的伤。有点后悔昨天杀人的时候太专注,忘了在靠近心脏的地方弄些伤了。他“哦”了一声,前一刻高兴的眉眼一下子变得闷闷不乐。
  云洄低着头,仍能看见坐在床外侧的月溯,看得见他的腰。以前竟也不觉得这床这样小,让她现在浑身不自在,被束缚住了一般。
  云洄再转了转头,彻底将目光移开,若无其事地说:“下去。我要起了。”
  月溯一无所觉。他仍旧现在后悔的沮丧情绪里,拉起堆在后腰的衣裳披在身上,转身下了床。
  他一走,云洄悄悄松了口气,顿时觉得床榻里没那么闷了。
  ·
  今日的早朝之上,陛下大发雷霆,怒斥永定王秽乱宫闱、于京中养私兵。永定王有私兵一事并非秘密,以前陛下碍于他的军功,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日有了他和陈贵妃私通之事做引,陛下终于能将私兵之事光明正大拿出来痛斥、降罪。
  陛下后宫之众爱妃云集,并非专宠陈贵妃,不过是因为她接连生下三个皇子,人也温柔懂事,多宠了些。今日突然拿出情圣模样,几度哽咽。
  下方站在角落的两个臣子偷偷交流神色,心道陛下这是忍了永定王太久,为了一朝扳倒永定王,居然可以不顾帝王颜面,当众演起深情的戏码。
  所谓墙倒众人推,更何况永定王本就树敌颇多。今日朝堂之上有几位臣子趁机又列举了永定王的几桩罪状。
  比如当众打杀了一个奴仆,比如他强占民女,比如审讯时太过残忍逼人招供,比如贪下军粮云云……
  这些罪状里有真有假,可此情此景,是不是真的已经没那么重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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