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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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该操心什么?
  温不迟看着他,那张脸低着,隐在阴影里,什么都看不出来。
  “何经历来南昌几年了?”温不迟缓缓开口。
  “回大人,四年有余。”
  “四年。”温不迟点点头,像是在品这个数字,“可曾想过回京?”
  何溪没有抬头的说:“下官在此处很好。”他声音平得没有任何起伏,“南昌清净,适合下官这样的人。”
  这话有意思。
  “何经历是什么样的人?”温不迟看着何溪,那目光里终于不再只有试探了。
  可那道影子却始终低着眉,一动不动,“下官这种,自命清高的人。”
  更鼓声远远传来,三更了。
  何溪站起身,恭敬地一揖:“夜深了,下官不叨扰大人歇息,若有吩咐,随时传唤便是。”
  温不迟点点头,何溪退到门边,正要转身,忽然听身后那人问了一句——
  “何经历那日夜宴,可曾抬头看过骆谦?”
  何溪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说:“看过,一眼。”
  “觉得如何?”
  屋里沉默了一瞬。
  “那个人,”何溪说,“是疯的。”
  门轻轻合上,温不迟独自坐在月光里,案上那叠卷宗还摊着,他伸手翻开,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那晚每个人的一举一动,每一句话。
  何溪的字工整,规矩,没有一个多余的点划。
  像这个人一样。
  他把卷宗合上,重新靠进椅背,想着何溪那句“不是朝廷现在该操心的事”。
  确实不是。
  所以何溪,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
  几竿瘦竹,一池浅水。
  南无歇靠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手里玩着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竹叶,捻来捻去。
  卫清禾站在池子边上,背对着他,盯着水面那几尾游来游去的锦鲤,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乌野蹲在另一头的石阶上,抱着手臂,脸埋在臂弯里,像只憋屈的大猫。
  三个人各占一角,谁也不看谁,沉默了很久。
  “不行。”乌野先开口,声音闷闷的,从臂弯里传出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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