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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渊眼神微微一凝,指尖在扶手上停住——你的问题,像一根针,精准刺进他从未想过的盲区。
  殿内所有人都屏息,没人敢抬头,只有烛火微弱的噼啪声在空气中回盪。他沉默片刻,目光落在你收回腰间的戒尺上,随后缓缓抬眼,语气极淡:「父皇留你,自然是看重你的医术与才学。」
  「错。」你摇头,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不容辩驳的篤定,「先皇留的不是医术,是药引。他知道,你这孩子打从十五岁开始,就把所有重担扛在肩上,从未卸下过。你以为自己在治国,实则是在燃烧自己。」你顿了顿,目光落在他眉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疲惫,「你的肝火旺、心火盛,夜里睡不安稳,白天强撑精神。你以为这叫坚韧,实则是在慢性自毁。」
  慕容渊眉头微蹙,没有立刻反驳,却也没有承认。你继续道:「你刚才说,若不旺,早被权臣踩在脚下。这话没错,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赢了,为何还要继续燃烧?」你的声音极轻,却像敲在鼓面上,「你把所有人当成敌人,把所有事当成威胁,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放过。这不是治国,是自戕。」
  他沉默许久,目光变得更深,像在思考什么,又像在压制某种不愿承认的情绪。你没有逼他回答,只是淡淡道:「先皇留我,不是让我来教你如何当皇帝——你已经做得够好。他留我,是要我提醒你:江山稳了,你也该稳下来了。」你转身,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却透着某种无法忽视的重量,「你若继续这样下去,大周或许能再撑十年,但你撑不过五年。到时候,这江山交给谁?」
  《博学笔记》帝师不仅教导学识,更关注君王身心健康;过度操劳会导致肝火旺盛、心火盛,影响寿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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