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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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楼午间没怎么吃,这会儿倒是有了胃口,一边吃饭一边和他说起明日去铁匠铺的事:“钟实不是学过卞家枪么,我打算给他打一杆长枪,就是上次夜里在街上碰到卞捕头时,他手里拿的那种。”
  她想到什么,一脸好奇地问:“你见过卞玉使枪吗?是不是很威风?”
  裴叙垂眸吃饭:“不曾见过。”
  云楼期待道:“要是有机会能见一见就好了。”
  裴叙笑了下:“不如我去找卞玉,让他哪日有空来家里耍一套枪法给你看?”
  云楼惊喜:“真的吗?会不会不太好啊?卞玉会答应吗?”
  她还真敢应。
  裴叙默默吸了口气,给她夹菜:“下次我试试,先吃饭吧。”
  “好吧。”她咬着玉箸,很开心的样子:“裴叙,你真好~”
  用过饭沐浴完,倾盆大雨果然落了下来,天色霎时暗得犹如深夜,只有屋内烛火摇晃。
  裴叙坐在窗前的案台边看书,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棂上,莫名让人心烦。
  他皱眉合上书页,正揉眉心,床榻罗帐内传来妻子的喊声:“裴叙,来帮我一下。”
  裴叙动作一顿,抬头看去。
  烛火映着薄薄一层罗帐,云楼衣衫半褪的影子随着摇晃的烛火若隐若现。
  她每日都会涂抹白玉膏,往日够不着的位置是让茵茵帮她,但今夜暴雨,她早早让茵茵回房歇息了。
  他坐着没动,片刻后,妻子果然有些不高兴:“裴叙!快点!”
  裴叙缓缓深吸一口气,一脸沉重地朝床榻走去。
  撩开罗帐,云楼背对而坐,单薄柔滑的寝衣褪至腰间,挂在小臂上。她的后背很薄,从肩胛到腰窝线条柔美,肌肉玉雪的背上却有几道浅浅的伤痕。
  在白玉膏的效用下,这些伤痕的颜色已经很淡了,可它们出现在温香软玉之上便显得如此狰狞讨厌。
  裴叙神情严肃到近乎庄重,目不斜视,指腹蘸取白玉膏,缓缓覆上去。
  云楼双手交叠在胸前微趴着,感觉那温热指腹在后背游走,逐渐变得滚烫。
  身后克制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回过头,看到裴叙不知何时闭上了眼,薄唇紧抿,好像帮她上药这件事对他而言万分艰难。
  他这副克己复礼的模样,云楼看着觉得有趣极了。
  她兀自欣赏着,裴叙却突然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像今夜翻涌失控的暴雨,嗓音却仍是平静的:“看什么?”
  云楼将寝衣拉上来一些,微微侧过身来,柔软的料子松散地挂在肩头,声音和笑都是软的:“看你好看。”
  裴叙单腿跪在床边,像有一根线牵着他,把他往她身前拉。
  他不受控制地俯身靠近,闻到越来越浓郁的芍香,灼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缠,云楼听到他呢喃重复自己的话:“我好看么……”
  她就笑起来:“好看呀,比钟实和卞玉都……”
  裴叙亲了上去,堵住她没说完的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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