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养伤 “三个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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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夷宁不满的踢了踢被子,嘟嘴嚷嚷:“王爷自幼养尊处优,心气儿自然……”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哑巴了,偏生李昭澜听得明白,倒也不恼,只是低声一笑:“行,本王倒要看看,将军这么着急下床是为何?”
  邓夷宁瞥他一眼,未答他的话,语气一顿,抛出另一个话题:“我是不是中毒了?这醒来也有半刻,为何依旧全身无力,连腿都抬不起来?”
  “鳞无散,一种剧毒,出自南雁楼。”
  “南雁楼?这是何地?”邓夷宁在脑子里思索一番,无果。
  李昭澜想了想,斟酌着措辞开口道:“江湖门派罢了,兜售奇珍异宝之地。”
  邓夷宁似懂非懂,低低哼一声:“成,我猜行刺之人应是太子派来的,也不知换个节骨眼,生怕旁人认不出来。”
  李昭澜没接话,似乎不认她这个猜测,淡淡道:“好生休息吧,这毒并非常见之毒,厉害得很。”
  她突然想起春莺的话,说解药是李昭澜托人带回的,心生疑惑:“那你是怎么弄到解药的?你认识南雁楼的人?”
  “本王要什么奇珍异宝没有,需结识这些三教九流的人?”
  邓夷宁无语,转头背对他,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屋内一时安静下来,李昭澜见她不语,弯着腰看了她一眼,嗓音带了点戏谑:“怎么,不追问了?”
  “问不出什么,自然就不问了。”邓夷宁语气平淡,闭目养神,“你不说,我便不问,默契常在。”
  李昭澜挑眉,嗓音带着些许笑意:“将军这么聪明,难怪能带着将士大杀四方。”
  邓夷宁不理会他,反而问道:“既然这毒这么厉害,我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看你造化。”李昭澜淡淡道,“少说三个月。”
  “三个月!”邓夷宁陡然抬头,几乎是惊叫出声,把李昭澜吓了一跳,“方才春莺说半月即可,怎么在你口中就变成三个月了,你嘴里能吐出一句实话来吗?”
  “将军莫急,”李昭澜起身倒了杯茶水,忽然凑近她,“不过……”
  他故意拖长尾音,似乎是在主动等她开口询问。
  邓夷宁忍着脾气问:“不过什么?”
  李昭澜果然笑了,似是在等着她说出这句话,他不慌不忙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后却没挨着坐下,而是站在床边弯着腰。说话时语气透着令人讨厌的悠闲,还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若有本王亲自照料,兴许能缩短至一月,届时保准将军能按时下地活蹦乱跳。”
  邓夷宁气笑了,猛地别开脸:“王爷日理万机,还是不麻烦了。”
  李昭澜懒洋洋地靠回床框,还顺手将她身旁搭着的被角拉了拉,带着几分调侃道:“不必客气,都是夫妻,夫人这话可就生分了。”
  邓夷宁被噎了一下,干脆不再搭理他,躺下去闭目养神。李昭澜瞧着她这副模样,语调里带着几分揶揄:“行吧,既然将军喜好卧床休憩,那本王就在旁守着,将军大可放心,本王绝不离开。”
  邓夷宁闭上的双眼微微颤抖,想要假装没听见,可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被角。她当然躺不了多久,现在是有人要杀她,她怎会坐以待毙。
  李昭澜看了她一眼,见她闭目不答,像是铁了心要装睡到底,也再懒得逗弄,拢了拢衣袖,起身往外走去。跨过门槛时微微一顿,回头扫了一眼床上的女子,嘟囔着:“有本事真睡。”
  床上的人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孔,但听绵长的呼吸声倒像是真的入睡了一般。李昭澜眯了眯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门框,最终大挥衣袖,出了房门。房门合上的瞬间,邓夷宁睫毛微微一颤。
  终于走了。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床顶的帷幔上,脑海里回荡着李昭澜的话。安心躺着自是不能的,但目前她除了养伤似乎别无选择,父亲的事不能拖下去,否则那些证据就会越来越难找,若是不能翻案,她和父亲这一生都要背负逆党的罪名。
  想到这,她深吸一口气,扶着床沿慢慢坐起身,还是想下床试一试。她强忍着双腿的酸软,缓缓挪下床,赤脚踩在地面上,微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邓夷宁压低呼吸,从床边缓缓挪到窗边,她本想瞧瞧院中有没有人,好偷偷溜出去,谁知瞧见了站在回廊边的李昭澜,身旁还有个眼熟的男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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