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分工(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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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都二十好几了,经得事多,早不是卡在一件事上、掰扯不出子丑寅卯就停滞不前的年纪;这不叫逃避,是认清路总要往前走的现实睿智。
  安煦默默叹气,拿来药水,把姜亦尘伤口的渗血洗净,见伤有崩开之相,挑掉旧线重新缝。
  他嘴损,但要有人给他垫话,他接茬才欢实,如今刚吵完,他不知说什么;更重要的是他必须聚精会神,他的手指隐约发僵,生怕一不小心把姜亦尘扎疼,怕对方看出端倪。
  他千万般小心,还是乱了。
  平时闭眼都能打好的结,今日越发难系好。
  他气急上头,要爆炸,额头渐见汗星。
  ——若是这般下去,岂非连医人都做不好了?
  安煦偷看姜亦尘,抬眼见对方正看着窗外的树影儿发呆,没看他、也没发现他手上的毛病。
  他松一口气。
  而姜亦尘哪里是没发现呀?
  安煦给他缝第一针时他就觉出不对了。
  他还记得多年前他第一次受伤得安煦缝针时,万分惊骇。难以置信对方针法如此高超,除了针快、针脚细、扣结归整,更几乎觉不出针刺的疼。
  姜亦尘那时看呆了,被安煦嘲风“再看给你绣个‘活该’”。
  可如今呢,安煦的手法放在寻常医师身上依旧可圈可点,只因姜亦尘吃过细糠,才尝出了“粗糙”。
  他不动声色地心酸。
  脑子里闪过好几种反应:正经给安煦找借口;或调笑过去;或是将他拉进怀里告诉他“没关系”。
  但这无疑这都是下策,是在安煦心口再割一刀。
  于是他装看不见。
  果然,安煦偷偷看,见他没注意到,紧张散开些。
  又过片刻,对方打好结扣,包好伤,轻声道:“好了。”
  姜亦尘故意讷一下,这才回神,笑着应声。
  “怎么了?”安煦看他似是还有事。
  姜亦尘道:“找你帮个忙。”
  他把与贺昭仪的对谈和盘托出,也将对太子姜炼的怀疑说了。
  安煦默默听着,觉出姜亦尘些许变化,抱怀想想,放几只枢鸢去寻九皇子的居所。
  等消息的功夫,姜亦尘开始沏茶。他只右手方便,做起事来更显从容。
  他见安煦一直在看他,知道对方爱看他沏茶,寻常时候定会在心里把尾巴翘上天,今儿却总觉得尴尬。
  他缓声道:“怪屋我一直着人暗守,没人出现。”
  安煦听他要聊案子,接茬很快:“我着裴明几人去查纸扎了,那么多纸人该是专人糊出来的,”他瞥一眼翻开的书卷,“我还查了剥生嫁。内容太多还没看完。现在能确定它确实是镇术。整个仪式看似冥婚,其实是一场将契约以器官为媒的镇压和转嫁。旨在把恶意转化为有益的‘守护’。”
  姜亦尘把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困惑道:“也就是说咱们遇到的是一场献祭?是谁的恶意,又要变成给谁的守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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