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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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记得他家雍容的帕子总是素白的一块,既没有绣花也没有颜色。
  姜雍容默默地将帕子递给荣王,荣王待要伸手,风长天中途一把夺过,然后再塞进荣王手里。
  帕子上犹带着淡淡馨香,荣王盯着帕子一脸痴怔,让风长天有将帕子夺过来的冲动,“你这命还要不要?写啊!”
  荣王回神:“笔墨呢?”
  “要什么笔墨!”风长天一伸手,“用这个!”
  他肩头的伤口血流如注,将铠甲都染红了,底下的玄衣也打湿了。
  “不够背上还有。”他道。
  荣王看着他,恐惧与后怕自心底最深处升起。那双因箭术而练得稳如泰山的右手,蘸着鲜血,微微发颤。
  这个人……还是人吗?
  眼看着荣王写好最后一个字,风长天一把将帕子拿回来,迎风一瞧,十分满意,“好了,你可以走了。”
  荣王僵硬地起身,最后深深一看了姜雍容一眼。
  姜雍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中有一丝温暖之意。
  对于想活着的人来说,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她希望荣王能拥有这样的幸福,不要再做傻事了。
  荣王读出了她目光中的含义,深深向她施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
  “等等。”风长天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身上那件袍子脱下来。”
  荣王:“…………”
  *
  巷口处,京兆府的人让开一条道路,让荣王等人离开,然后像是才发现风长天受伤了似的,“陛下啊,您这是怎么了?!”
  姜雍容知道他前面不问,乃是不明底细,不知道皇帝和荣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怕夹在里面成为炮灰,这会儿瞧得情势稳定,则可以来大表忠心。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先帝知人善任吧,京兆府尹名义上管着整个京城,但实际上随便走出来一个官儿就比他大,若不是油滑若此,也当不了这个差。
  只是他不问倒罢了,这一问,风长天像是才想起自己受了伤,“啊哟”一声呻/吟,长大的身子就往姜雍容身上倒。
  姜雍容连忙扶住他:“陛下?!”
  “疼……”风长天眉头紧皱,“疼死我了……”
  姜雍容心说您方才的表现可半点不像疼的样子。但三处箭伤,非同小可,就算是个铁人也扛不住,她立即向京兆府尹道:“陛下微服出行,体察民情,不想遇到了刺客,幸亏荣王经过,与陛下联手逐退了刺客。宋大人,京城在你的治下如此不太平,你可知罪?”
  京兆府尹立即跪下,以头触地:“臣知罪,臣知罪,臣罪该万死!”
  “陛下龙体关系国脉,陛下受伤之事,切记不可外传。此事全交在你的身上,速去安排仪馆与大夫,替陛下医治。”
  京兆府尹连忙依令:“府衙就在不远处,请陛下与娘娘稍候片刻,轿子马上就来。”
  “别。”风长天虚弱地靠在姜雍容身上,“爷实在是动不得了,就近医治就好。”
  京兆府尹立即道:“是,臣这就为陛下清出一处民宅。”说着就在巷子里打量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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