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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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培南不由得冷冷说道:“那人藏得深,必定不会在普通宅院里出现,你们再去各家官员下人嘴里探探,是否有新近外来的客人。”
  哨兵应道:“遵命。”
  李培南又问:“闵安没回吴仁身边?”
  哨兵答:“下午回过一次,二公子也在身边。我想跟着过去,被二公子支开了。掌灯后,二公子和小相公就齐齐不见了影子。”
  坐在椅里的李培南快要把扶手捏碎,好不容易克制住了神色,就说道:“再去找。”
  深夜,府丞及巡检一众官员被世子府随从请进了大厅,个个心头揣着猜疑。李培南温声安抚两句,直接说出主意,要他们带队日夜巡查昌平府内城及城外的各关津要道,寻找一名朝廷要犯。
  李培南叮嘱道:“都察院二审之前,一定要抓到朱沐嗣,必有重赏。抓到之后,将人提到我这府里来,不可走漏风声。”
  管家带人捧着案盘走进来,笑着给众位官员作揖,赠送出大批钱银珠宝。
  一刻后,巡检带弓兵走卒涌向各道关口,府丞派出衙役敲开各家门户,盘查新入住的客人。
  吴仁听到巷子里的动静,披衣走出来看了看,花翠提着灯站在一旁,低声说:“好像是衙门里巡查逃走的要犯,打听不出名姓,只长官手里有犯人小像,也不知是男是女。”
  吴仁拢袖打个呵欠:“臭小子才回来一趟,又赶急着跑了,不会是抓他的吧?”
  “呸呸呸,老爹就不能说句好的么。安子现在记名挂在世子府里,由得衙门的人去抓?”
  “那回去睡觉,天塌了也不管我们的事。”说着,吴仁当真又走回厢房倒头睡下,一点也不担心外面的查找。他关心的事情不外乎攒钱,玄序已去外地做生意,说是等着回来就分红利。闵安去了府衙报道,已经混到了公差身份,眼前就是花翠势头薄弱了些,还没出阁的嫁妆,以后等他再慢慢攒罢。
  花翠站在门口,等待官差过来问话,锦衣哨兵在暗处对官差说:“那家不用查。”就此打发了过去。花翠等了一会没见到动静,也走回房睡下了。
  睡前她还在想,世子府整天派人来盯梢,难道真的是安子出了事?不过也不大像啊,非衣还跟在了安子身边,没说一句其他的紧要话,倒像是把安子看得紧紧的。
  真是怪事。花翠翻个身,就是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她还没有想到,非衣此刻并不在闵安身边,正赶去了世子府里。
  世子府大门灯盏熠熠,带刀侍卫镇守两旁,相貌不怒而威。
  非衣是第二个骑马径直闯进大门的人,侍卫自然也不敢阻拦。进了院子后,非衣将马缰丢到随从手里,不等灯笼在前照亮,就一路穿过走廊、垂花门、庭院,来到李培南的议事厅里。
  李培南点了一盏孤灯,披着满身的冷清月色,正站在了窗口旁。
  非衣未回自己的府邸,衣装如昨,周身并无疲倦之态。
  李培南既不回头接见非衣,也不说话,将他晾在一旁。听他脚步走得急,李培南也知道他必定是有要事才深夜闯进来,多半与闵安有关。
  非衣向李培南抬手施礼:“世子可曾记得,换走我的玉佩时,许下了两桩承诺?”
  李培南现在连非衣的来意也猜出来了。
  非衣说道:“我要世子从即刻起,实践诺言。”
  “哪两桩?”
  “听闻萧大人为世子受了伤,父王已将她送进府里,所以我要世子先应允第一桩,照顾萧大人一个月。”
  李培南不答话。非衣扬声道:“做不到?”
  李培南不多话,冷冷道:“依了你。”
  一月为限,他言出必行。
  非衣又说:“第二桩是:这一月,世子不得过问闵安的一切事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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