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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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小九于心不忍,平心而论,崔大家真的具有大家风范,这种气度与远见卓识,堪称一代宗师级的人物,比之小肚鸡肠、自以为是的韩墨荀强上百倍。
  崔远山沉吟半响,又意兴阑珊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无论儿子做了什么坏事,当老子的总要给他擦屁股!”他突然抓住陈小九的胳膊,颤抖着说道:“我崔某人一生无愧于人,没有李家与石家的霸气,只求你看在我的面皮上,能够不与犬子起些争执,若是犬子哪里得罪了你,你便于我说,我自当亲子教训他!”
  陈小九感受崔远山手臂传来的温度与颤抖,心中颇为感动,有父亲如此,崔州平幸甚,他肃然起敬,恭恭敬敬拱手道:“崔大家舐犊情深,小九既感且佩!”
  “崔大家,我与崔公子却有一些隔阂,既然您有此番言辞,对我推心置腹,我自然不会再耍手段与令公子为难。待摘星楼祭祀大典过后,再与您细细长谈,你看如何?”陈小九下定决心道。
  “如此甚好!”崔远山面现喜色,又犹豫道:“第三关便是由犬子守关,你看……”
  陈小九手臂一挥,大义凛然道:“崔大家放心,我说话算话,自当礼让恭谦,不会像对孙建那般耍无赖!”
  崔远山面带喜色,狠狠的握了一下他的手臂,以示感激。
  他抬头挺胸,气宇轩昂走向前台,长声道:“第二关由两位才子破关成功,只因一位才子因病退出,现在只有陈公子一人独闯第三关!”
  崔远山招呼陈小九走在他身边,只听得一阵吱呀作响,底下木板徐徐上升,两人腾空而起,缓缓而达到第三层!
  栅栏另一边众多才子佳人却没有这种待遇,纷纷挤着楼梯爬向三楼,争相前行,想要抢个好位置。袁子程却没有那般急切,只是轻抚小书童的身子,微一用力,两人便腾空而起,袁子程抓住楼梯扶手,捷足先登,便第一个站在了最前方。他神态冷漠冰寒,众人无不与他相隔甚远,小书童因此得以舒服的观赏陈小九的一举一动,众人却一脸愠色,敢怒而不敢言。
  陈小九缓缓上升到了三楼之上,环眼四周,一片书墨芳香,桌椅茶几俱都透着股典雅别致,古色古香的韵味,镶黄的墙壁之上错落有致挂着几幅古谱排局,书面陈旧,年代久远,更为书屋曾加了些许古韵之气。
  在向后方正中一瞧,一个长宽几乎达到五米的巨型铁质棋盘牢牢地固定在翠绿色屏风之上,仔细一望,棋盘漆黑,白格相间,棋子橙黄,为黑白相间的棋盘增添了几分贵气。
  他面带微笑,再仔细观察棋子方略,见棋谱正是江湖四大名局排行榜首的“七星聚会”。他目光凛然,眉头皱起,如临大敌。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七星聚会
  陈小九没有想到“七星聚会”真的出现在这个朝代,而且格局与棋子与前世一模一样,丝毫无差,这真是耐人寻味的一件怪事。
  他望着棋盘,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七星聚会,复杂奥妙,结构严谨,是江湖四大排局排行榜首的古谱,陈小九以前摆出的“小征西!”与之相比,实乃有小巫见大巫之意,高山仰止之感。
  再往旁边望去,一脸得意之色,眼高于顶的崔州平赫然在旁,待看到陈小的身影,目光聚于一点,眼中闪烁出愤恨的怒意。
  崔思贵站在他的下手,目光狡黠灵动,透着股精明,无需多问,此人必是小道童所扮无疑,他悄悄向陈小九伸出大拇指,神色间充满赞叹狡黠之情。
  今日前来观看热闹的才子佳人,有很多都在昨日锦绣亭中见识过陈小九高超的手段,现在又见陈小九与崔思贵两个冤家聚在一起,心中不禁感叹,不是冤家不聚头,今日,又有好戏可看了!
  依照陈小九睚眦必报的性格,定然会给不识趣的崔州平用上一些手段,可是看在崔远山的面子上,那些卑鄙的手段便不好施展在他的身上。他见崔州平脸色铁青,一副似要吃了他的模样,心下暗暗感叹他有眼无珠,走上前去嬉笑道:“崔公子,昨日见面,言谈无多,心中遗憾的很,咱们朋友一场,今日一定要好好聊聊!”
  崔州平鼻子差点气得歪了,冷冷答道:“你个马夫,谁与你是朋友?我崔州平是堂堂崔家三代长子,恩科举子,与你相交,恁的贬低了我的身份?”言语之间,说不出的愤怒。
  崔远山气得柳眉倒竖,暗暗埋怨他不识大体,可当着众多才子的面上,又不好让宝贝儿子难堪,忙隐晦道:“平儿,读书之人,以学问论英雄,岂能在乎身份?陈公子连闯两关,学问见识,为父尚且崇拜非常,你当应该好好珍惜与陈公子交谈的机会!”说着并且向他挤眉弄眼,传递示警。
  崔州平不明白崔远山为何这般向着陈小九说话,他根本没有顾忌父亲的一片苦心,更无暇揣摩父亲话中之意,鼻子冷冷哼了一声又道:“马夫就是马夫,今日我就破了你虚伪的面皮,将你打回原形,省得让你四处猖狂,自以为天下无敌,哼……,崔家学问世家,岂是那么好相与的?”
  “住口!”崔远山见他的宝贝儿子越说越离谱,忙出言训斥,又转过头来偷偷对着陈小九笑了一下,笑容中包含着太多的从容与无奈。
  陈小九体谅到崔远山的难处,心有戚戚,这个崔州平还真是没大没小,定然是从小就被崔远山惯坏了。他向崔大家微微一笑,心平气和自嘲道:“崔公子说的对,我本来就是朱家一个小小的马夫,论诗词歌赋,学问见识,自是比令公子差了许多,不及崔公子之万一,在场的一些才子都是知道内情的,我陈小九甘拜下风。”
  陈小九此言引来旁观众位才子一片笑声,纷纷望着崔州平,捂着嘴唇嘲讽不已,当日的情景他们亲眼所见,陈小九无论见识,文采俱都高上崔州平一头,此刻他正话反说,听起来倒别有一番韵味。
  崔州平见众位才子佳人的目光纷纷对准了他,一张丑脸羞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陈小九言语犀利,嘲讽有道,字字如刀,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心扉,此刻,他怒意与羞愧交织在一起,脸色变得愈加难看。
  他大步走下台阶,冲着众多捂嘴偷笑的才子怒吼道:“笑什么笑?敢笑话我崔州平?你们谁若是有本事,可敢站出来与我比试?我崔州平自当奉陪到底!”
  众人听到这话,俱都不敢再笑,崔州平虽然敌不过陈小九,可是在他们眼中依然是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的人物,论起才学来,这些才子中,除了小书童,还真没有能与崔州平比肩的人物。
  崔州平见众人鸦雀无声,无人敢于应战,心中分外得意,方才那股羞耻感一扫而光,神态又恢复了那份嚣张。他指着众人的身形狂言道:“尔等听真,你们既然不敢应战,便老老实实的旁观,今日,我崔州平要杀鸡儆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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