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舔卷毛与大佬二三事_1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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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岳还没说完,对面突然一声暴喝:“猴崽子!你又开我车!回来……”
  电话被无情的挂断,阶级斗争,亲爹都不好使,何况是后妈小老婆。
  在迷路了二十多分钟后,侯岳终于进了包厢。可是一进门又后悔了,突然好想迷路一整夜。
  这一年夏天流行的神曲《好乐day》,以及mv‘掀裙舞’此时正在包厢大屏幕上播放。
  一群直男跟磕了药似的群魔乱舞,每当mv中的姑娘们掀起裙子,就能引发一阵尖叫。
  震耳欲聋,刺破苍穹。
  侯岳的耳膜快被穿破,24k铝合金狗眼被花花绿绿的闪的已经瞎了,一副带死不拉活的熊样摊在沙发上,眼看两个寝室的直男们沉溺‘掀裙舞’中,无法自拔。
  mv中的卖萌小可爱,混合高端洗剪吹,略带小清新的花式各种露,秒的这群直男已经完全没了自控力,如脱缰的傻狍子般。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19:00
  二更24:00
  第8章 伤疤
  比拇指大一圈的长方形纸片上,有两个牙印,其中一个牙印还有点斜。
  刘五靠在地铁的扶手上,捏着纸片在灯光下翻看。
  他猜,如果那个牛舔卷毛知道他就是躲在车里并且顺走巧克力和牛奶的人,一定不会把‘再来一包’的幸运送给他。
  面包几口啃完,连续几天的通宵熬夜,面包刮过嗓子,粗粝的摩擦让喉咙的发紧。闭眼静待痛感自行消失,拇指和食指捏在牙龈上摩挲。
  就在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那个潇洒的身影,又开始在他大脑里来回溜达,真烦!
  窑村是3号线的终点站,到站已经没多少人。往出站口走,被冬日清晨的冷风一吹,彻底没了困意。
  “嘿呦!我当谁呢,这不是姚老头的孙子么!诶?大孙子,怎么没在家看你小叔呀?”
  刘五还没完全走出出站口,就听见外面有男人阴阳怪气的在说话。窑村的原住民几乎都姓姚,这是姚旺告诉他的。所以他不确定这个阴阳怪气的男人聊天对象是不是姚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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