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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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每一次重生后,他都轻易轻易的夺取陆鬼臼的性命——这也让他的猜想变得可能性极小。
  若是陆鬼臼设下的局,他为什么要设下这样一个看似对他没有任何好处的局?
  张京墨的手指在桌子上缓缓的敲动,只觉的怎么想,都想不通这件事。
  他叹了口气,一时间心中厌烦至极。
  对于常人来说,死亡是一生的终点,那么他的终点呢?他的终点是在哪里呢……
  张京墨一人独自在屋子里坐了足足半月。
  鹤童也在门外守了半月。
  这期间他敲过张京墨的门许多次,然而得到得到答案都只有一个“想一个人静静”。
  次数多了,鹤童也就不敲了,他就在门口坐下,呆呆的等着。他不知道张京墨到底怎么了,只知道他的墨墨似乎有些不高兴……
  半月之后,张京墨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看着坐在他门口打瞌睡的鹤童皱眉道:“你一直在这儿?”
  鹤童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张京墨,扭捏了嗯一下。
  张京墨摸了摸他的头,道:“下去吧。”
  鹤童目露忧愁之色,他道:“墨墨,你还在生气吗?”
  张京墨笑道:“我哪里会生你的气。”
  鹤童抿了抿唇,知道张京墨恐怕是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毫无芥蒂的待他了,他的心里冒出些许委屈和浓浓的恐慌。
  他说:“墨墨,我真的喜欢你。”
  张京墨笑了,他的笑容向来温和,此时也是,他说:“我知道了。”便再也没了后文。
  时隔半月,宫怀瑜再次见到了张京墨。
  只是和半月前相比,张京墨身上的伤几乎是痊愈了,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此时站在殿上,又有了全盛时期的风姿。
  宫怀瑜道:“你又来做什么。”他的语气不好,只因这半月宫喻瑾都未搜寻到陆鬼臼的痕迹,再联想到之前陆鬼臼碎裂的命牌,他的主子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张京墨淡淡道:“我要结婴。”
  宫怀瑜眯起眼睛,显然是觉的张京墨在说疯话。
  张京墨道:“我知道你有法子。”
  宫怀瑜冷笑:“我为什么要帮你。”
  张京墨道:“因为我能救陆鬼臼。”
  宫怀瑜听到陆鬼臼三个字,终于没有再和张京墨继续唱反调,他沉默了一会儿后,道:“什么办法?”
  张京墨道:“什么法子,我自然不会告诉你。”
  宫怀瑜道:“那我如何信你?”
  张京墨看着宫怀瑜的模样,忽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容里充满了讥讽的味道,看起来刺眼极了,他说:“宫怀瑜,你除了信我,还有什么法子?若是陆鬼臼真的死了,恐怕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宫怀瑜倒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富有攻击性的张京墨,他道:“你想如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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