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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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听到你在卧室外大吼我死了。”时钟的目光冷冷地扫向孙秘书,“你就这么盼着我死?”
  孙秘书耷拉下脑袋:“不敢……”
  ***
  寻寻在盛嘉言那儿做完了当天的家庭作业,任司徒这才带着寻寻从盛嘉言那儿离开,回到家,差不多是寻寻一贯的睡觉时间,任司徒安顿寻寻睡下,看一眼手表,九点半了。
  从她家到时钟的公寓,距离不算远,可任司徒抵达时,电话里那个男声的主人却早走了,直接把时钟公寓的门禁卡放保安那儿了。
  任司徒拿到了门禁卡,直接刷开了入户电梯。进了公寓,果然周围一派冷清,黑白灰三种颜色为基调的家居设计,总让人有些压抑。
  周边的房门都关着,任司徒也不清楚哪间房是主卧,凭着直觉走向离客厅最远的一间,推门进去,果然时钟就睡在里头。
  他手臂上打着的石膏,就算睡着,估计也不舒服,任司徒倒是第一次见这个强悍的男人流露出如此可怜兮兮的一面,虽然他公寓的客用拖鞋十分的柔软吸音,任司徒还是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走向床边。
  走近了看,才发现他虽睡得沉静,但眉宇间藏着一丝疲惫,深色的床单衬得他的脸格外惨白。
  之前电话里那男人说的是,晚上11点后需要叫醒他换一次药,任司徒看一眼手表,时间还早,任司徒在是该回到客厅等时间到了再进来、还是直接在卧室里等他醒来之间犹豫了一下,这时,原本躺着睡的他侧了个身,变成了侧卧,被子也就顺势从他肩头滑落。
  任司徒犹豫了下,还是走近了,俯身帮他掖好被角。从任司徒此刻的角度看他微微抿起的嘴角,显得那嘴角弧度格外好看。
  有一秒钟的时间,任司徒想起了某个夜晚,某个令她极有感觉的吻,觉得有些口干,本能地咽了口唾沫。
  任司徒收回在他唇上停留的有些久的目光,正欲直起身来,却是一僵——
  他不知何时醒了。
  就在这不出五厘米的距离里,正静静地看着她。
  ***
  “你来了……”
  时钟轻声说,甚至不明显地笑了一下,似乎对于她的到来一点儿也不意外。
  任司徒短暂地愣住,看着这个一脸病容的男人有些吃力的试图坐起来,他起身时不知压到了哪个地方的伤口,微微皱了皱眉。
  任司徒下意识地凑过去扶了一把,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唇,动作就有些自然了。任司徒作势咳了一声,收回手,见他眉头还微微蹙着,不由得问:“有没有哪里感到不适?”
  他指了指自己肚子,同时抬眸静静地看向任司徒。任司徒站着,而他坐着,此刻这种仰视的角度,多多少少透着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一个历来强悍的男人偶尔露出一丝脆弱,杀伤力着实很大。
  任司徒就这样忘了她此刻面对的是个不久之前还对她流露过特殊意思的成年男子,本着医生的职责,说了句:“我看看?”
  时钟看着她,眼里有丝意味不明的光,随后他就配合得掀开了被子。被子下的他穿着套深色的套头家居服,任司徒抬头看看他,见他是近乎默许的目光,便慢慢撩起了他的衣角——
  任司徒原本以为他腰上缠着纱布,或者有别的什么伤口,但她此刻所见的,却只是他结实的腰线,和那壁垒分明的腹肌。
  哪来的伤口?
  因为家居裤的裤腰系得有些低,任司徒甚至连这男人腹侧的人鱼线都看得再清楚不过。
  时钟略一低眸就能看见这女人瞬间红了的耳垂,他悄无声息地笑了笑,等任司徒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僵硬地收回手抬起头,他的笑容已悄然隐去,在她带着些许质问意味的目光下,他倒还挺无辜:“我只是想说,我肚子饿了。”
  这下反倒成任司徒的责任了,任司徒见他现在这副惨兮兮的样子,也不忍和他计较,转身走向门边,一边说:“我去厨房给你做点……”
  说到这儿又蓦地噤声,脚步也随之停了,有些为难地回头看向时钟,改口道:“你这儿有没有外卖的电话?”
  时钟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微微地抽了抽,像是想笑,又怕一笑又牵扯到伤口,就这样忍俊不禁地看着她:“你看看冰箱上有没有贴外卖单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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