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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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司徒全部神志都被门外人牵着,直到他朝她微微俯身,她才猛的回神,不解回视她。
  他给予她一记无声的浅笑,下一秒,牢牢吻住她的嘴。
  任司徒惊慌地瞪大眼,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兴致偷袭她——要知道门外人已经在说:“找服务生来开门吧?”
  门内的任司徒吓得忍不住要开口制止他,他却稍稍从彼此纠缠的双唇间分开一丝缝隙,学着她方才的语气,对她说:“嘘!别出声……”
  他的笑容浅淡,目光却放肆,话音落下的同时,再度牢牢地吻住她。
  任司徒忘了是谁说过,一个女人,这辈子总会为一个男人不顾一切一次,她只是从没想过,这个男人会是时钟——
  门外的动静不知何时消失了。
  面前的他,不知何时已将她身上剩余的纽扣尽数解开。
  这时,她突然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动作猛地停住。
  不知为何,那一刻任司徒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她不确定地睁开眼睛,看向他。
  他却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身后的镜子。
  任司徒回过头去看镜子,瞬间就明白他是因为什么而停下了,任司徒也随之一僵——她的衣服已经滑落在了腰际,整个背部都露了出来,几乎占据了大半片后肩胛的皮肤上,是即便做了数次修复手术也依旧丑陋不堪的疤痕。
  任司徒看了它那么多年,早已习惯,可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自己身上这么大面积的烧伤痕迹时,有多么的难以接受。
  所以她很理解男人第一次见到这道疤痕时,会有多幻灭。她也不意外她所认识的两个男人,都停在了看见这道疤之后——
  只是她真的想不到,这个男人也一样。
  这令她突然感觉到了冷。
  刺骨的寒冷。
  她怎么会以为这个男人是不同的呢?任司徒忍不住笑了,在她了然的笑容前,时钟蓦地醒回神来。
  她却已拿起衣服披回了身上。在她从盥洗台上滑落下之前,时钟一把按住她的肩。一看她眼里透着的失望,时钟就知道这女人在胡思乱想了,可他完全不知道怎样才能毫无歧义地把真实的想法说出口,千言万语似乎都只能化作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任司徒其实很想冷嘲一句:你们男人都一样……
  可实际上,即便手指有些颤抖,任司徒还是以最快速度穿好了衣服,语气几乎算得上轻松,“没关系,不用解释,反正我酒也醒了。刚才……”她看看他,不明显地笑了下,“就当一场意外吧。”说完便掰开他的手,走向门边。
  眼看她都已经打开一道门缝了,时钟的恼意无处发泄,一个箭步上前,猛的按住门板,“砰”地一声巨响,就又把门关上了。
  时钟的手还按在门板上,任司徒撼动不了,只能面对着门,背对着他,听他有些气恼地说:“我不是没办法接受你身上的疤,我只是第一次看到,有些…”
  她的背脊猛地一僵——
  什么叫越解释越错,时钟总算明白了。
  心中的烦闷与不顾一切最终交汇成了一股有些凶狠的力道,他猛地扳过她的肩,捧起她的脸,凶残的吻住她。
  如果没有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时钟分明已经感觉到她在他怀里渐渐变得瘫软无力,情不自禁地再度依附着他……可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秒,却已宣告了他的功败垂成。
  差一点就再度迷失在这个男人攻势下的任司徒,就这样被平时听来清脆、此刻听来却十分刺耳的铃声激回了神。
  任司徒一手从兜里摸出手机,另一手死死地推着他肩头,阻止他再靠近。
  可论力气,她哪是他的对手?时钟轻易地就将她原本抵在他肩上的手紧紧抓住反扣到身后,猛一欺身而来,就快要再度吻住她了,却在这时,连他也看清了来电显示上的名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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