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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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钟站在那里,没有吭声,身体却越发僵硬。
  “人都一样,到手了就不会珍惜,就算我们在一起,总有一天你还是会离开,与其得到后再失去,还不如从来没有得到过。”
  时钟笑了。
  却是觉得荒唐至极的笑。
  “这才是你一直拒绝我的原因?一辈子得不到,就能让我一辈子想着你?”
  她没有回答。
  “这想法很聪明,也很自私。”他像是真的在夸她,可陡然间语气又一变,“不过……”
  也不知是她先松开了手,还是他先怒极地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她的身体趋利避害的在他的手下,本能的瑟缩。他心中明白是时候停止了,身却却不自觉沉溺,欲罢不能。
  “那也得等我先得到了再说……”
  听他这么说,任司徒有些惶恐的眸子在短暂的失焦之后,对上了他的眼。
  他就这样直直地望进她的眼睛里,一把扯开她衣领的领口,“呲——”的裂帛声,残酷却也动听。
  被扯落的纽扣欢快地崩落在地板上,任司徒慌忙地拉起被子,把身体掩上,他却毫不犹豫地把被角一扯,整个被子就这样被他掀到床下,他的手很从她的脖颈一路掠下,很快来到她的腰际,这就要划开她裙侧的拉链。
  任司徒慌忙拉住他的手。
  他便放开了拉链,转而一把箍过她的劲后,带着怒气狠狠地吻她。那几乎是啃噬了,任司徒只觉得自己的嘴唇被他的牙齿厮磨的生疼。
  他撤下了唇齿的攻势,手却仍箍在她劲后,额头抵着额头,他逼她看进他的眼睛里。
  任司徒看见他瞳孔里散发出的像火舌一样的欲望,滚烫而刁钻,直往她心底深处探,就连他的声音都伴着一丝沙哑:“说到底你不是对我没有信心,而是你自己不自信。”
  任司徒的手指忍不住紧紧陷在床单里。他的话何止是直戳心窝?简直是针针见血。连她自己每天在镜子前用那么多时间适应身上丑陋的伤疤,多年后都仍旧觉得它不堪入目,更何况是男人?
  就像任宪平,众人眼里的好丈夫,她眼里的好爸爸,最后还不是为了女学生抛弃了发妻?
  又比如,如果当年那场大火真的让那女的毁了容,任宪平还会娶她么?还会和现在这样,再婚、移民、生子,照旧爱得如胶似漆么?
  就连盛嘉言,之所以对揭雨晴如此念念不忘,又何尝不是因为揭雨晴先他一步离开?何尝不是因为他没有真的得到……
  “男人”——这才是世界上最残忍的词。
  可此时此刻,任司徒面前的这个男人却说:“你觉得你的身体很丑?可我觉得很漂亮,起码我现在多看一眼,就想要……”……多占有一分。
  他的目光是带有力度的,扫视过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带给她多一分的心悸,任司徒的身体本能得紧绷,他却揉着她,吻着她,要她舒展,“什么也别想,好好享受。”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一点一点卸下这个女人坚硬的外壳,直触柔软的内里……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几乎是冷峻地审视着她……
  看着她失焦的双眼……
  看着她两颊的晕红……
  看着她鼻尖沁出的汗……
  看着她眉心的纠结,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渴求他赐予更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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