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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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看了眼孙瑶,目光很快回到盛嘉言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盛嘉言,开口却不是对盛嘉言说话,而是冷声吩咐已经侯在一旁的保镖:“带孙小姐上车。”
  本来已经脚步虚浮地走上了几级台阶的任司徒,这回是彻底酒醒了,赶紧跑下台阶,也顾不上自己蓦地崴了脚,下了台阶便径直跑向孙瑶,可她忍着痛意跑了没两步,就直接被另一保镖拦下了。
  任司徒顿时乱了阵脚:“徐敬暔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么一闹,孙瑶终于吃力地睁开眼睛。
  最靠近孙瑶的那名保镖要从盛嘉言怀中搀走孙瑶,被孙瑶伸手一挥,挡开了。孙瑶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对上的是徐敬暔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眸。
  孙瑶倚着盛嘉言,哼笑:“你谁啊你?”
  徐敬暔的目光却淡淡地掠过了孙瑶,甚至连话都懒得说了,只朝保镖使了个眼色。孙瑶这回却不等保镖上前夺人,就已先行一步,踉跄地走向徐敬暔。
  谁也没想到孙瑶上前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打懵了在座的所有人,除了徐敬暔。徐敬暔被掌掴地侧过头去,却一点也不生气似的,甚至微不可闻地笑了下。
  他笑着看向孙瑶,眼睛里却没笑意:“那小孩就在楼上吧?是你跟我走,还是我直接让人上楼把那小孩带走?你自己选。”
  “……”
  “……”
  ***
  终于,那些来势汹汹的人统统离开,孙瑶也跟着徐敬暔走了,公寓楼外只剩任司徒和盛嘉言。
  盛嘉言见她半天不发一言,终于忍不住问:“那人到底是谁?”
  “你就别管了。”
  徐敬暔什么时候知道寻寻的存在的?任司徒完全不敢想象。她现在只觉得头重脚轻,只能坐在台阶上,揉着自己的脚踝。
  盛嘉言沉默地看了她良久,终究没再追问。任司徒低着头,看见他落在地上的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近,以为他是要上前把自己搀扶起来。
  他却停在了她面前,继而蹲下身去:“走吧,我背你上去。”
  ***
  任司徒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人像现在这样背过了……
  上一次这样背着她的,其实也是盛嘉言。
  那时她还在国内的医院接受治疗,恢复期的伤口粘连痛得她整夜整夜的失眠,母亲纵火案二审的当天,任司徒已经连续失眠了将近一周,二审时,公诉人任宪平的主张和一审时一样,依旧是重判。
  自己的父亲负责对自己的母亲提告——任司徒没再经历过比这更荒唐的事。
  而她偷偷溜去法院时,直接就被拒门外。
  任司徒还记得那时候烈日当空,她就穿着病号服坐在法院外的台阶上,不知道庭审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直到最后她也没等到案子的结果——盛嘉言提前出来把她带走了。
  任司徒原本以为所有流泪的冲动都已经被这烈日炙烤干了,可当盛嘉言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眼泪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
  真的是完全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哭得盛嘉言整个人不知所措,只能小心翼翼地搂住她,任由这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哭声刺痛着耳膜。
  直到她哭累了,盛嘉言背起她往外走,她就在他背上一直哽咽着,泪水淌湿了他的t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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