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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给自己。”
  “可是妈妈不是在这里吗?”
  ……
  女人抱着孩子走下楼梯,转场的楼梯从贴了木纹瓷砖的地板到水泥楼梯,一双脚踩着人字拖走下,靠着楼与楼之间的阑干,看向下面。
  聒噪的蝉鸣,一个女人撑着遮阳伞,跟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调笑,那人拉着行李箱,不知道说了什么,一来一往,被拒绝了。
  繁复花纹的小行李箱被女人拎起,只有两个轮子,复古的很,遮阳伞被她插进拉杆,拎得吃力。
  楼上咚咚咚的声音,几个小孩拿着弹弓蹦下来,风一样跑走,楼梯那么窄,女人被撞了,骂骂咧咧地往上,却发现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摸了一下,烟灰。
  一个人影闪过。
  小虞第一次见凃锦就在那个夏天,对方搬来的第一天,五楼早就租出去了,嘴碎的妇人早就议论了一轮,说是来看房的是个小姐。
  小姐啊,小虞没什么感觉,偷偷摸摸抽完一根烟,转身回了房间,听着咚咚咚的行李拖行声断断续续。
  心想哪有这样的小姐啊,有人免费抬行李还拒绝的。
  肖绒在电影前期的造型都很懒散,甚至还穿着老头的汗衫,胸罩都是背心式的,重叠在一起,露出太阳都晒不黑的天生白皮。
  在家的时候穿沙滩裤做饭,嘴里含着棒棒糖,逗亲妈跟后爸生的崽,抢走对方的干脆面。
  她十八了,还有点小孩的坏。
  凃锦第一次见小虞就是小虞在欺负她弟弟,在楼下花坛带孩子,小孩骑着蚂蚁车。
  小虞的白色t恤特别透,露出背心的轮廓,人字拖鞋底都磨了半边,她拿着一包小熊软糖,小孩问她要,她不搭理,自顾自地吃。
  等小孩都哭了一轮了,才给对方,估计只剩两颗了。
  小孩又开始哭,她不耐烦,伸手拉蚂蚁车,走了一会后就停了,细绳被她攥在手心。傍晚也热,炒菜声骂咧声不绝入耳,还有谁家在吹葫芦丝,小虞绳子百无聊赖地抬眼,凃锦靠在阳台上,跟她看个正着。
  一个抬眼,一个垂眼,同时移开视线。
  凃锦笑了一声,小虞把手插进裤兜,从蚂蚁车的屁股踹一脚,飞出两米远,猴孩子快乐了,哦豁一声起飞了。
  ……
  方崇梅的这部电影基调有点平,音乐都很舒缓,却以为得没让人催眠。
  荆天月举手抬足都是妩媚,肖绒一举一动都带着懒懒的潇洒,好看的皮相和不同的人设碰撞,全程都没移开眼。
  肖绒看得认真,没想到成片是这样的,虽然剧本烂熟于心,但也隔了好久。
  好像又回到那时候,燥热的片场,她雀跃的心情和忐忑的请求。
  在看到分手的时候的她没忍住看了荆天月一眼。
  荆天月看得认真,在看荧幕里歇斯底里的小虞。
  气氛渲染得太好,从心动到分别到经年后聚首,小虞到底没能救下凃锦,她自己一意孤行的选择,乍看体面的家庭,在一点点地啃食肉体。
  女人的一生,有时候无论什么职业,什么活法,什么选择,都能只找到微妙的共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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